刚巧一家酒楼的老板,见他勤勉机灵,便将他留到店中,做个跑堂的。
而那少年,因为不爱与人说话,没有留下来,只每日到山上,弄些野菜野味下来,送到城中的铺子卖。
两个少年在城外山脚处搭了一座茅屋,便算安定下来了。
贺云白日在面店忙活,傍晚回去,同木头一起整理这一日他从山上东西,等第二天带到城中顺便卖掉,生活辛苦的些,但也算安定。
这几日,酒楼中来了一位姓邵的公子,贺云初时没注意,只是那人最近日日都来,偏每次都让他到跟前去,有时会碰他的手,甚至变本加厉地要捏他的腰。
贺云混迹一段时间,多少懂一些事情,却不太明白对方对自己这样,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排斥。
酒楼的掌柜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便吩咐他到后厨去帮忙。
贺云本能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那日原本在后厨忙活,无意间却听到几个小厮正在讨论那个邵公子与自己。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断袖”和“娈童”,当即骇地脸色苍白,他放下手中的活计,想要去找掌柜告假,刚出了后厨,迎面便撞见了刚到店中的邵公子。
贺云第一反应是逃,但他甚至没来得及抬步,便被邵公子身边的几个下人按住。
邵公子原本还想循循善诱,但这些日子他早看出了少年的反感,这几天甚至开始躲了,他早也不想忍了。
酒楼的掌柜赶到,没能将人拦住,邵公子以贺云冲撞他为由将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