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挑在父亲在意重视的地方下手,才能刺痛他,让他狠下心来。而偏院里,也必得人人自危,他们才会与我同仇敌忾。”
月圆想了下,钟府里他最在意的人,除了王夫人似乎便是两个儿子了。
“小姐是打算……”
钟瑜躺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了双眼,笑着道:“你且等着看好戏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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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紫松的生日在腊月初二,除了钟府一大家人,钟将军还邀请了钟紫松学塾里的几个同窗一同来家中庆生。
钟紫松的同窗一共来了四人,除了一个只有九岁的,其余都与他都相差不大,除了四个同窗,学塾里教书的先生与钟将军是旧识,便也同来贺寿了。
钟将军带着两个儿子与几人同坐了一桌,女眷们则坐在了另一桌。
热闹持续到了午后,膳食将撤之时,钟紫松起身道:“临行前,让学生敬老师一杯吧。”
说着,他绕过了茶水,对着钟将军道:“父亲,过了年我便十三了,是个大人了,也该学会饮酒了。”
钟将军点头,道:“也好。”说着,执起面前的酒壶亲自倒满了一小杯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