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秘书不解。

容毓笑了笑,“我这四弟可不简单,也就大房这些蠢货,整天觉得除了他们,其他人都蠢得不成样子。”

“真以为人老四跟他们一样小家子气?”

“蠢得一批。”

秘书听着容毓在这嘲讽容家大房的人,明智地没有出言。

不过提到容四少,他倒想起一件事来了。

“容总,过年那两天,四少急急忙忙离开京城好像就是去了南省,您说……”

“哦?南省?”容毓皱了下眉,“这么巧?”

“是挺巧,上个月容三爷也是在南省那边考察呢。”

“呵。”容毓笑了笑,“怎么最近这么多姓容的往南省凑?不知道的还以为南省有什么宝贝呢。”

秘书也觉得这事儿蛮好笑但和容毓一样都没往别的地方多想。

……

徐至善带着容浩博、黄暄两人从酒店出发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3月初,气温回升。

正午的阳光虽不至于灼人却还是免不了会有些晒。

容浩博找了酒店的人开车送他们过去。

带着一幅古画。

这是徐至善和协会其他人共同商量的结果。

毕竟他们这次找九央不单单是想见他,还是想请他帮忙。

最终,协会决定,拿出一幅他们收藏的宋朝的古画,当做礼物,拜访九央,就算九央最终不想帮忙也当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