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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老夫人厉声制止他,道,“哪有做父亲的像你这样骂女儿的?”

“母亲!”永宁侯气急,道,“阿玥也是您的孙女儿,您怎么就能处处护着她!”永宁侯手指着赵嘉芙,连她的名字都不想再叫,道,“母亲,您怎么能厚此薄彼至此,您就不怕伤了阿玥的心吗?”

“哼。”老夫人冷哼一声,道,“厚此薄彼?”

“论厚此薄彼,谁能比得上永宁侯你?!”老夫人都给气笑了。

“阿芙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有一刻想过自己也是她的父亲吗?”

“阿芙是造了什么孽,会有你这样的父亲!”老夫人气得唇都发抖,道,“承惠又是做错了什么,要嫁给你!!!”

承惠是赵嘉芙她娘的闺名。老夫人这辈子只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承惠。好好的一个姑娘儿嫁到她家,给她儿子做媳妇儿,貌美乖巧又懂事,偏偏却落得那样凄惨的结局。

老夫人这会儿骂儿子骂的十分上头,叭叭叭地都停不下来:“厚此薄彼,是吗?”

“好啊,我现在就要厚死阿芙!”

赵嘉芙:“……”老夫人生起气来还真是谁都骂。

老夫人完全不管永宁侯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一面就吩咐春琴,道:“把先帝御赐的画里屏风拿来,我要给阿芙做嫁妆厚!”

“还有我姐妹当今太后昨个儿给的珊瑚手钏也拿来,我要给阿芙厚!”

“我娘当初留给我的那只蓝田玉钗也拿来,我还是要给阿芙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