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给广平王妃说话的机会, 太后继续道:“宁古岛那边没什么人,清净得很, 你又不爱热闹。你便先搬到那边去住些时日吧,等身子好利索了,再回王府也不迟。”
宁古岛是什么地方,宫里头有冷宫,常年住着不得宠的妃子。
那宁古岛便是宫外的冷宫,连冷宫都不配住的废妃常住的地方。
清净自然是清净了,那压根没几个人啊, 连服侍的都没有, 憋都能憋出病来。
太后让她去宁古岛,存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广平王妃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置信一般看着太后,一贯来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坠落至谷底。
想辩解什么,太后脸上的神色已不复先前慈祥,一张脸冷的如同三九天里头的刺骨寒冰。
广平王妃又侧眸看了眼一旁的广平王,平日里呼风唤雨的王爷,这会儿怂得跟个鹌鹑似的,屁也不敢放一个。
广平王妃知道自己是触了太后的逆鳞,动了她不该动的人,已是无力回旋。愣了片刻,方才领旨,道:“多谢太后关怀。”
“臣妾领旨。”
太后弯了弯唇,而后望了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魏芊,太后扬了扬声,叫她:“魏芊?”
魏芊一怔,连忙出列行礼,动作规范,半点错处也无,是练过的样子。太后会心一笑,道:“是个伶俐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