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询额角跳了跳,只觉得口干舌燥。
赵嘉芙这人向来胆儿肥,她伸着腿,跟只海豹似的扭来扭去,梗着脖子叫嚣,道:“闹!”
“闹死你!”
魏询觉得好笑,手上微微一用力,赵嘉芙整个人吃痛,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
魏询只觉得刚刚被那杯凉茶压下去的邪火,这会儿烧得更旺了。
赵嘉芙这会儿认怂了,嚷嚷着道:“不闹了。老哥,不闹了!”
魏询手上没停,赵嘉芙被他挠得咯咯直笑,笑个不停,道:“不行了,老哥,太痒了,我笑得停不下来!”
魏询这才收手,将她纤细的腰揽住,在她耳畔道:“赵嘉芙,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赵嘉芙心下有些感动,这情话虽然土味了点,但到底是情话,比什么都没有的单身狗可强多了。
男人额前有细密的汗,他忍耐的辛苦,赵嘉芙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欲得不行。
片刻后,魏询收手翻身要搂着赵嘉芙睡觉,被赵嘉芙摁住了手,狂躁道:“说好的一辈子不松开我呢!怎么这么快就要松开了!”
魏询:“……”
她真是爱死眼前这个狗男人了!
……
魏询他尽力压制住脸上的神色不让自己表情崩掉叫赵嘉芙看出他的脆弱,然后又能借此嘲笑他许久。
他松开赵嘉芙,起了身,一脸平静,嗓音却哑得厉害,道:“我去沐浴。”
话毕,转身,衣带却被人拿脚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