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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倒是有趣。”他施施然起身,唇边虽衔着笑,眸中却透出几分冷意。

两人去了西苑,没有让內侍跟随。

为逼问出其同伙,褚叡轮番上了酷刑,那暗桩实在受不住,这才招供。

他浑身衣裳染血,像瘫烂肉似的挂在刑架上。

负责刑讯的禁军劈头盖脸泼了一瓢凉水,将他喊醒来问话。

烛火很暗,霍珣大半身子沐浴在阴影中,面色肃冷,犹如地狱中爬出的修罗。

“苏氏的匕首,是你给的?”

暗桩啐道:“我压根就不知匕首的事。”

褚叡脸色大变,忙出言解释:“陛下,这杂碎下午还招供说,匕首是自己硬塞给苏娘子的……”

霍珣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又道:“宣政殿的刺杀,与你有关?”

他却不肯答话。

“很好。”霍珣抚掌,忽然大笑道,“你是霍珲留下的人,孤可不会善待。”

话音刚落,一道铁链自后缠上他的脖颈,越收越紧。

霍珣面无表情看着那人挣扎,浑不在意血沫子喷溅在他的衣襟,直至最后,室内再无半点动静。

“陛下。”褚叡小声道,“那杂碎死了。”

“处理好。”霍珣转身,重又恢复往昔冷漠,“一个也不要留。”

走出没几步,褚叡追至殿外,神色急切:“陛下,方才那杂碎说的话并不可信,午后他已招供,是王允那厮吩咐他给苏娘子递匕首……”

“褚叡。”霍珣直呼他的名讳,“孤虽不喜苏氏,但也没有昏聩到会认为苏氏有意在登基大典上行刺。”

意识到自己失言,褚叡抱拳行军礼:“臣逾越,请陛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