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行礼了。”霍珣淡淡道,“去小塌上躺好,让太医令给你诊脉。”
苏慕宜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照做,不敢当着他的面有所忤逆。
仔细诊过脉象,太医令捋了一把白须,“苏娘子今夜腹痛,乃是寒气入体所致,若苏娘子觉得实在难耐,臣也可以为您开一副药。”
太医令悄悄打量新帝的神色,又道:“不过苏娘子已在调理,按照方子坚持吃下去,不出小半载便能有所起色,这汤药饮多了,毕竟伤身子。”
“妾刚服过药,已经好了很多。”苏慕宜不想太过折腾,柔声说,“就听太医令的吧。”
霍珣颔首,示意众人退下。
须臾,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他再度开口,“身子还难受?”
苏慕宜摇头,“夜深了,陛下请回罢,明日还有大朝会。”
早点儿打发他走,才是正事,免得这狗男人又想别的法子折腾她。
霍珣却顺手拉过一把玫瑰椅,坐在床边,“心里不高兴呢?在骂孤对不对?”
苏慕宜睁大双眸,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骂吧,普天之下,骂孤的人多得去了。”他说,“若觉得不解气,骂出声也成。”
她当然不傻,低声说:“陛下,妾今日身子不适,真的没办法侍奉您了。”
“不需要你侍奉,躺着答话便是。”霍珣道,“你不是在偏殿待着,好端端的,怎么会受寒?是內侍值守不周?”
她不想再提这茬事,静默不语。
见状,霍珣笑了笑,“不想说,也行,孤待会儿亲自审问,就怕那些宫人扛不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