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宜答道:“妾没有来过。”
霍珣眼皮一撩,显然不太相信这番说辞,“怎么孤记得承安四年和承安五年,霍珲皆有出宫围猎的记录,他不带你?”
“妾资质驽钝,又是蒲柳之姿,未能入先帝的眼,故而,无缘陪王伴驾。”苏慕宜轻声说。
霍珣看得出来,他这位兄长不喜欢苏氏,可她说自己是蒲柳之姿,就实在是太过荒谬。
“若说旁的,你的确没多大用,但这张脸勉强还是可以的。”
他居然讥讽她是个徒有外貌的草包,苏慕宜暗自告诫自己不要生气,缓了缓才接话:“谢陛下夸赞。”
霍珣轻哼一声,她倒是挺能想开的。
今夜营地会有宴饮,眼看天色快要黑了,他兀自除下胡服,换回常袍,整理衣冠。
苏慕宜依然立在屏风后,等待他的吩咐。
不久,霍珣竟问她:“晚上有篝火盛会,想去看看吗?”
“妾不想去。”苏慕宜旋即又补充一句,“妾身上还有伤……”
霍珣打断道:“孤知道了。”
不去便不去,若是再继续纠缠,便显得他有多期盼似的。
“安生待在帐子里,莫要乱跑,这附近山中有野狼。”撇下这句交代,霍珣撩开帐帘,径自出去。
她本就没想着外出,攥着他给的那瓶金疮药,迟疑半晌,到底还是将它放回了小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