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一切皆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昨夜千般柔情,无非大梦一场,在她眼里,他霍珣不过颗用来解毒的行走药丸子罢了!
他帮她解了毒,便被随意丢弃。
“你想走,孤成全你。”霍珣松开她,用匕首割破左手肌肤。
苏慕宜惊呼:“陛下!”
霍珣面色不改,重重划了几道,覆盖住原本的牙印。
“现在,孤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他将血肉模糊的手举到她面前,神情冷漠,“放心,天亮后,等宫门开启就送你走,一刻也不会多留。”
说完,他将带血的匕首狠狠掼到地砖上,眸光再无温度,拂袖而去。
被衾上,落着一串殷红的血珠子,衔蝉奴缩在床角,瑟瑟发颤。
苏慕宜把它抱过来,轻拍安抚,“别怕,别怕,他不是对你发火。”
狸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鸳鸯瞳张得大大的,过了会儿,小家伙安然在她怀里打起呼噜。
两个时辰后,余泓过来请她出发。
苏慕宜把睡得正酣的狸奴交给他,“中贵人,妾的侍女呢?”
余泓温声答道:“回苏娘子的话,秋露姑娘去长秋殿收拾东西了,很快便能过来与您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