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何时过来的?”
霍珣暗自心道,怎么短短十来天未见,她还和明姝有来往了呢?
“午后过来的,县主在为陛下准备生辰贺礼,请教了妾的侍女一些事情。”苏慕宜答。
自从上次拜访过她后,薛明姝隔三差五便来长秋殿小坐,当然,小姑娘并不是空手来的,每次都会捎上宫外的零嘴儿,分给她和秋露。
作为回报,苏慕宜亲手做点心给她吃,渐渐地,两人也会聊一些其他事情,譬如千秋节。
他的生辰是三月廿六,按照规矩,千秋节当天宫中设宴,朝臣们都要献上贺礼。
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苏慕宜不明所以,眸中流转着困惑。
霍珣耐着性子,继续点拨她:“孤要一份贺礼,须得是你亲手做的,孤喜欢宝蓝色。”
天底下哪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索要生辰礼的?苏慕宜正要回绝,忽见霍珣面带痛苦之色,“陛下怎么了?”
“衔蝉奴乱动,碰到右臂伤口了。”
他弄成如今这幅模样病弱模样,与她脱不了干系。
苏慕宜把狸奴抱回来,叹了口气,“好,妾做一个荷包送给陛下吧。”
千秋节这天,京中朝臣与各州刺史入宫为新帝贺寿,呈上贺礼。
傍晚,天子于承明殿设宴,顾念漠北战事未止,宫宴一切从简,不设歌舞助兴,严禁铺张浪费膳食。
霍珣素来不喜这种氛围,坐了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起身宣布散席。
天子离去,赴宴的朝臣们纷纷松了口气,这位陛下脾气暴烈,每次进宫面圣,谁不是提心吊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