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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两粒,一红一黑,一枚用来遮掩脉象,一枚用来闭息。

她服下了红色的那一粒,然后,将手钏复原。

当夜,霍珣便听说长秋殿出了事,赶过去时,苏慕宜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还没等太医令向他行礼,他厉声质问:“是怎么一回事?今日出宫时不都还好好的吗?”

吓得众人跪了一地,无人敢出声。

苏慕宜不忍见这些无辜之人被他苛责,勉力坐起身,轻轻拽了下他的袍袖,“陛下,是妾不好,贪嘴多喝了几盏梅子酒,教夜风一吹,受了点凉,不碍事的。”

“好好儿的,怎么去喝酒了?”霍珣放柔语气,帮她把被衾往上拉了拉。

她轻声答道:“妾的母亲,新酿了梅子酒,正巧县主来府上做客,便用来招待。”

听说是她母亲亲手酿的酒,他也不好责备,“让太医令开副药,先喝着。”

她本就是装病,一听说要喝药,心中紧张起来,“汤药太苦了,妾不想喝。”

“不喝药,如何能好。”霍珣道,“多加点蜂蜜进去,就不苦了。”

苏慕宜拗不过他,怕被瞧出破绽,只好强撑着应下。

然而,甫一闻到苦涩的汤药味,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吐到了霍珣的衣袍上。

难以言喻的气味弥漫在殿内,男人一下脸色铁青。

这假死药的后劲,未免太大了!

苏慕宜暗道不妙,正要告罪,却见他脱下外衫,包住那团秽物,又拿来一方素净帕子,仔细帮她擦干净唇角。

“你先歇着,孤回去换身衣衫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