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贺兰桢拿着一封火漆封缄的密函,走到母女二人面前,“姑娘,您家中又寄信过来了。”
皎皎冲他伸出小胳膊,想要贺兰桢抱她。
他看了看苏慕宜,待她点头后,接过皎皎,轻轻将小家伙抱在怀里。
苏慕宜拿过信,忽然,皎皎含糊地唤了句,“爹爹。”
贺兰桢一怔,旋即听见苏慕宜纠正女儿:“是叔叔,贺兰叔叔。”
小家伙搂着他的颈项,乖巧地改口,“酥酥。”
贺兰桢笑了笑,说道:“姑娘先回房拆信吧,我帮您带会儿小小姐。”
皎皎一向与贺兰桢亲近,苏慕宜自然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他照看,回到屋内拆开,信中附有一封喜帖。
沈家送的帖子,堂姊半个月前生下长子,邀请叔父婶母去府上吃喜酒。
岁月匆匆,一晃眼,她和堂姊都做了母亲。
苏慕宜继续往下看,母亲还说,天子屡屡亲临拜访,她父亲心软,到底给霍珣开了门。
母亲从前不提这些事,大抵两个月前,才说起霍珣的近况,当然,也只一笔带过。
他还是没有放下。
苏慕宜烧了家书,她对他从未有过喜欢,也谈不上恨,更没想过借着假死来报复他。
霍珣坐拥天下,只要他愿意,会有无数女子主动攀附他,取悦他。
而且她只想带着女儿安然过日子,认真经营生意,等皎皎再长大些,就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嫁了。
屋外院子里,贺兰桢正在陪皎皎学走路。
觑见母亲出来,小家伙跌跌撞撞扑过来,“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