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我知道兄长想御驾亲征北戎,等到那时,我再来漠北找你。”
她的话如一支羽毛,轻轻拂过严郁的心,终于,他鼓足勇气,“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薛明姝含笑反问他:“你想的什么意思?”
严郁性子沉稳内敛,从不轻易将情爱挂在嘴边,被小女郎一问,立时红了脸,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幅窘迫模样,薛明姝眉眼弯弯,笑意更深了,“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顿了顿,她又道:“咱们快去赏花,待会儿早点去我府上,苏伯母教我做了桃花糕,待会儿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严郁会心一笑,“好。”
山风拂过桃林,落英漫天,春光正好。
两人还未逛完,就被內侍寻到,说是天子召严将军和县主回宫。
去到紫宸殿才知,原是一桩喜事。
沈家商号找到了一位医术精湛的老巫医,现如今,已将人平安送来宫中。
盼了好些年,而今总算遂愿,薛明姝大喜过望,“太好了,兄长以后不必再受心疾折磨了。”
她朝沈氏走去,诚挚地道谢:“夫人,真的很感谢您。”
沈氏笑着道:“明姝你太客气了,应该的。”
之后半年,老巫医留在宫中帮天子医治调理,确认他体内余毒已清,这才辞行。
解了蛊毒,霍珣的气色比先前要好上许多,只是那头灰白长发,没有办法重新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