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宜与他去了书房,紫檀木书橱最顶层设有暗格,褚叡按下机栝,取出那个小匣子。
“这是陛下第一天来刺史府时,交给臣保管的一个匣子,陛下说,除非到万不得已,切记不可打开。”
匣子没有上锁,只贴了一张封条,苏慕宜撕去,打开木匣。
第一层放着一道明黄色诏书,一封密函。
他在信中交代褚叡,南阳王世子年方十七,聪慧机敏,宽仁温和,可立为新君,请他携遗诏回京,让朝臣们尽心尽力辅佐新帝。
至于他,死后火化,将骨灰与第二层的物件合葬。
苏慕宜打开第二层,里面放着一座小小玉雕和两个宝蓝色荷包。
其中一个荷包是她当年送给他的,另一个颜色陈旧,看起来有了些年头,绣了一个小小的“珣”字。
“苏娘子。”褚叡压抑悲伤,说道,“陛下他来漠北以后,总是随身携带一把匕首,那个时候臣就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可是臣不敢问陛下,怕陛下心里难受。”
“您离开靖安后,陛下悔恨不已,自知对不起您和英国公府,如果不是因为惦记着对北戎一战,兴许他早就追随您去了。”
苏慕宜将物件归置回原处,“褚将军,陛下尚未苏醒,还望您保守这个秘密。”
褚叡点头,又道:“城外抓获的活口还关在地牢里等候审讯,臣不便久留。”
两人离开书房,褚叡先送她回小院,而后才去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