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半年有余,宫中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和从前一样冷冷清清的,看来兄长和苏姊姊没有太大进展, 思及此,薛明姝递上一个锦盒。
霍珣略有些吃惊,“明姝, 你这是做什么?”
“补肾乌发丸,送给兄长。”薛明姝狡黠一笑,“这可是我特意请北地名医为您调制的,那位老先生说, 兄长只需按时服用, 少则三月,长则半载, 定能见效。”
霍珣失笑, 问她:“我看起来很老么?”
薛明姝认真打量他的面容, 单看五官年轻俊美,皇室之中无人能出其右,然而满头灰白色实在与他的年纪不称。
“多谢你的好意, 这份礼物我收下了。”霍珣搁下茶盏,“我有些话需要单独同阿郁说,你方便去偏殿小坐片刻么?稍后我让余泓送你们出宫去县主府。”
“好。”薛明姝作势要起身,严郁忙不迭将她扶起, 亲自送去偏殿才肯安心。
小夫妻这般腻歪,霍珣看在眼里,只觉一阵牙酸。
不多时, 严郁回到正殿,抱拳行礼,“这半年来,臣依照陛下吩咐,让贺兰先生留在漠北军中历练,教授他用兵之道。据探子回报,迦兰王身体每况愈下,估计撑不过明年开春,已下令立五皇子为储,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出兵协助贺兰先生?”
“还不着急,再耐心磨一磨他。”霍珣淡淡道,“此次出兵,只能胜,不可战败。等时机一到,孤自会传信与你。”
“臣谨记于心。”严郁顿了顿,又说,“贺兰先生准备了几样礼物,托臣转交给苏娘子和小小姐……”
话音未落,只见霍珣不悦地颦眉,“不必送到她们面前,你看着处理。”
用着他的兵马,还敢惦记他的女人孩子,这小子当真胆大包天!霍珣气不打一处来,五指用力捏紧杯盏,骨节泛白。
严郁岂会看不出来他在吃暗醋?唇边勾勒出浅浅笑意,“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