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离京前,往国公府安插了暗卫,其中两人护送苏娘子去了越州,消息传出当夜,城门虽已封锁,但是他们凭借赤影卫信物,可将苏娘子带出城。”说到这里,褚叡顿了顿,才接着道,“苏娘子却不肯走,说故旧留在城里,她不安心。”
“派遣有医治时疫经验的太医速去越州。”霍珣抬手揉按眉心,“孤明日让南罗使团回国,最迟后日,便启程赶过去。”
“陛下。”褚叡吃了一惊,“您也要去越州?”
霍珣紧抿薄唇,自是默认。
时疫发现虽晚,但好在城中有位医术精湛的大夫研制出良方,与此同时沈氏药铺免费施药,协助刺史控制时疫蔓延。
是以当天子亲临越州时,城中事态已不似小半月前那般严峻。当然,越州刺史自知时疫一事,乃是他失职在先,难逃追究,越发不敢冒着让天子染病的风险,放他们一行人进城,率手下官吏于城外相迎,战战兢兢请罪。
霍珣神色淡漠,却道:“孤进城,是为了找人,若出意外,与尔等并无干系。”
话虽如此,但越州刺史仍不敢放行,直至天子身旁近卫拔刀胁迫,这才让守卫开了城门。
在刺史府下榻,盥洗沐浴,换了身干净衣裳后,霍珣招来褚叡,“打听到了沈氏药铺在哪?”
“在城南,刺史府过去约莫两里地。”褚叡递给他一块浸泡过药汁的帕子,“虽说时疫已经得到有效控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陛下若是出门,务必用浸过药汁的帕子蒙住口鼻,以免被人传染。”
霍珣将那帕子系在下半张脸上,吩咐褚叡,“孤很快便回,你留在刺史府,若有人要见,便说孤正在休息,等晚些时辰再来。”
现如今家家户户闭严,街道空寥无人,霍珣纵马过去,很快便到了沈氏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