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心实意,且不说他是否重男轻女,唐熙锦是他第一个孩子,又是他心仪之人替他生的孩子,且懂事听话与他最是亲近,哪里是宫里其他人可以比的?
柳思欢不置可否,连连冷笑,直白的与他放出狠话,“阿锦就是我的命!他若出了什么事,我不必活了!但我就算死,我也要让所有害了他的人给他陪葬!”
闻言,司徒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旁人一直在劝解,“柳夫人,您还有丈夫和其他儿女呢,他们还需要您。”可这越劝越像是火上浇油。
“他们怎么会有阿锦重要?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没有明白?阿锦只有一个,我只有他,我只要他!柳思欢只是盯着司徒铄叫到。
她偏心偏的光明正大,甚至连唐清铭也顾不上,旁人只会认为她将儿子看的太重忘了做妻子的本分,而司徒铄听了,却心里一酸,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喜欢他却那么在意他们的儿子,可他知道,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够好,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连偏心都不能像她这样无所顾忌。
“是我对不起阿锦,是我没照顾好他。”司徒铄不得不低声承认。
闻言,柳思欢冷笑一声,也不管他,又去看大公主。
“你亲口说说谁叫你这样做,还有谁掺和了这事?说出来,我就不折磨你了。”她道。
“是顺嫔她说我们可以这样做的。贵妃也看到了没有阻止,大哥他说唐熙锦会浮水,不会有事的!三弟也这么说!”大公主迫不及待的道。
柳思欢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她的阿锦太好了,自然多的是人嫉妒他,要害他。
她摇摇头,看了看淑妃,连淑妃因为女儿受虐而心急欲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快意。
“真可怜是不是?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她十指纤纤,慢慢收紧,七八岁又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哪里禁得住她这样折磨,脸涨的通红,没几下就晕了过去。
柳思欢有些遗憾的松开手,怎么只是晕过去了呢?不过她的手这么好看,的确不适合做杀人放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