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忽然有些沮丧,她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你还真别不服气,他这味道就是比我们的香。他到底加了什么呢,为什么会这么香?你们能尝出来吗?”
钱氏摇头。
钱串串就是不服气:“不好吃,我吃着一点也不香,倒贴钱送我我都不要!”
钱多多没理会弟弟的倔强,但是她感到奇怪:“前两天那张大郎自己卖食串儿的时候,我们不是也买来尝了吗?那时候他的味道明明没有这么好,还不如我们家的。怎么他改卖了底料之后味道就变了呢?”
钱氏想了想道:“可能是有人买了他的底料回去自己加了料,从而改变了整个汤底的味道。”
“可现在一共有三家,就算这三家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加了料,怎么可能最终吃到嘴里的味道都一样呢?我认为这就是张大郎所卖底料的味道,可他既然有这本事把汤底调配的这么美味,怎么还会拿出来卖呢?这么好的东西难道不是应该私藏着一代又一代传下去吗?”
“这还不好猜吗!”钱串串怒道,“他就是故意和我们对着干呗。咱们卖什么他就卖什么,卖的不如咱们好了,就走绝路,反正就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就对了。”
“可我们和他之间并无血海深仇,再说大家出来摆摊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他何苦和钱过不去把这么好的东西卖给所有人。”
“也许他就是脑袋被门夹了,喜欢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呢!”
“肯定不是这样的。”钱多多陷入了沉思。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先是有人不惜拿命去陷害他们家饭馆投毒,累得她家饭馆被封;紧接着就有这张大郎不计一切后果地抢他们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