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摇头:“不用,我好得很,并没有哪里不舒服。”
夜里的摊子还是照常出,钱氏也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不过收摊回来之后的钱氏却有些反常,她竟然在钱多多正洗澡的时候找了过去。
此刻的钱多多正坐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她听着净房外她娘敲门的声音,感到有些奇怪。
小时候都是和娘亲一起洗澡的,可自从她长大了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洗的。她娘就算是有什么事找她,也会等她洗完澡再说,从来不会在她正洗澡的时候来敲门呀。
“多多,娘可以进来吗?”
“啊?可是娘,我还没洗好呢。您有什么事吗?”不是她不愿意让自己娘进来,而是她背上的鞭伤还没有好。
这要是给她娘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才好?说自己主动抱着靴子去蹲摄政王、言语冒犯了人家,然后又被人家的侍卫鞭笞了一顿吗?
不,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没什么事,前两天给你新做了一套贴身的里衣,拿来给你试试。”
“新的啊,那下回再穿吧,我已经拿了干净衣服过来。”她虽然字里行间都表达着不想叫她娘进来的意愿,但钱氏还是把门推开一条缝钻了进来。
钱多多没办法,只好往后靠了靠,将背部紧紧贴在了浴桶之上,此刻她无比庆幸当初摄政王按侍卫没往她前胸的部位挥鞭子。
“娘,我不是说了不用了吗,您怎么还是拿进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