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李赫!”钱多多心头热烫,她主动伸手握住了李赫的衣袖。
李赫握了她的手:“多多,从今往后你叫我阿知吧。”那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好啊,是你的小名吗?”
“嗯,算是乳名吧,我生下来爹娘就是这么叫我的。”
“那是哪个‘之’?之乎者也的‘之’吗?”
“不是,我娘说是‘知’情达理的‘知’”
“阿、知。”钱多多笑着晃了晃李赫的手,他还牵着她的手,她没有挣脱,“好听!”
李赫把钱多多的手握得更紧了:“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的‘知’。”
“云无心以、”钱多多默念两遍,“这……这不是那个五柳先生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归去来兮辞》对不对?”
“嗯。”
“可是……你还这么年轻,还没参加明年的春闱考试、还没开始做官呢,你怎么就会有了倦鸟归林的心境呢?”
“是啊多多,”李赫不想被钱多多看到眼底的湿意,便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他深吸了口气,嗓音哽咽,“你不知道,我想家,我真的很想回家。”
可是他的家没了,他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钱多多不太能够明白此时的李赫,她似乎从他的声音里感受到了无边的悲凉。
她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说:“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