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趁他不注意，已经给他把纽扣全都系好了。

还顺手帮忙整了整他的衣领，就跟那次在舞会上一样。

顾瑾还是跟复读机似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只不过这次语气没刚才那么强烈了。

“我今天不想出去。”

他用手烦躁地挠了挠头，垂下眼，少了些火气的声音显出内里隐藏的真正情绪，“我很困。”

他低声道：“真的很困。”

早晨的阳光已经逐渐变亮，叶辰用身体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他将手从对方的衣服上拿起，借着此时的位置优势，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柔软的发丝穿梭在指尖，带起一丝暖意。

他声音温和，在逐渐寒冷的天气中，像是春天的一缕微风，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困了就睡吧。”

“醒了再去也可以。”

顾瑾想问，明明是去不去的话题，怎么现在却直接变成了他可以醒了后再去？

这样的想法刚刚涌出，还没在脑海处彰显它的存在感，就开始逐渐变淡，消失在涌现而来的睡意中。

身前的人好像还在说着什么，顾瑾却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声音慢慢远去，直至再也听不到。

睡着的男人靠在了他的身上，叶辰用手有节奏地拍着顾瑾的后背。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刚睡着的小孩。

等到顾瑾的呼吸声变得缓慢而悠长，叶辰才收回手。

他用左手将顾瑾往怀里拢了一下，借着这股力，右手将放在床边的枕头摆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