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他们就不能看着安然郡主在护国寺受到欺负。
况且这件事尚且没有查清楚,并不能判定是安然郡主故意纵火。
思考之后,严正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这件事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能这么随意指认是谁的错。”
他说的话,一方面是秉着公正查明真相的心态,一方面也有些不满崔氏的发言。
虽然没有辱骂安然郡主,但是这一番言论传出去,其杀伤力可比一句辱骂来的更狠更汹涌澎湃。
看着严正愈发严肃的表情,众僧人听过之后,也不敢再随意讲话了,都老老实实的站立着。
崔氏并不清楚严正的身份,此刻听到严正的声明,心里对严正鄙夷之极,难不成这个女人不仅收买了法行,还收买了这个老和尚?
“哼,你这老和尚说这些话,明明就是在偏袒这个女人,恐怕是郡主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崔氏拽着拳头,将心底的想法直接了当的说出口。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众僧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女人是谁呀?这么泼辣,既然敢驳斥严正长老。
“放肆,你是谁?怎么能胡乱编排我们严正长老。”
法令已经先行出声怒斥着崔氏。
崔氏猛然听到法令的怒喝,非但不紧张胆怯,反而还是一脸无赖模样。
崔氏心里认定严正也是收了李安然贿赂的人,所以说起话来理直气壮,中气十足。
一旁的法行自从崔氏出现之后,就是一副皱着眉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