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呢?你怎么不联系他们?现在这种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家人。”

“我想,还是等她醒过来后,问问她的想法再说。”薛志平说道:“医生说,碰到这样的事情,她的心理很脆弱,不能再受刺激,我不知道,这种时候,让她的父母来,是否合适。”“你啊,”孟涵埋怨道:“她父母来不合适,你在这就合适了吗?薛志平,你是傻了吗?如果那雨在这出了什么事,就算和你我没有关系,到时候,你跟她父母说的清吗?”

孟涵这话,倒是句句在理,将薛志平临时编来的借口,打击的七零八落。

他无法应答,便只好说道:“我想先去看看那雨,跟她单独聊聊。”

孟涵叹了一口气:“你去吧,需要的话,就叫我。毕竟,我是女人,她会更愿意依赖我。”

薛志平点点头,便转身回了病房中。

他刚一进门,正靠在床头的那雨,就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薛志平的身上,带着小心和瑟缩。

薛志平坐了下来,将一旁的白粥打开,说道:“我去买了粥,你喝点吧。”

薛志平舀了一勺粥,微微吹凉,便递到了那雨的嘴边。

那雨张嘴,将那粥,吃了进去。

薛志平便又喂了她一口。

两人一喂一吃,互相都没有说话,很快,半碗粥,就下去了。

薛志平刚舀了一勺,那雨就猛地将他的手推开,头靠在病床边,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就是一阵干呕。

她将刚刚吃下去的粥,又都吐了出来。

吐到后面,明明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可那雨却像是止不住似的,仍旧一直干呕着,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肺,都咳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