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过去做什么呢?
去质问吗?
质问师兄为什么瞒着自己那雪的事情?还是质问他唬着自己擅自做了决定?
可从小跟着师兄长大,席一赵很清楚,无论他再如何激动愤慨,师兄应微的心里,却并没有半点涟漪。
师兄应微修的是无情道,他的心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去做什么,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列在那里,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动摇,也容不得有人质疑。
就算质疑,却不会对应微造成任何的影响,只是自找麻烦罢了。
明明罪犯收监,魔物除去,此事已了,可席一赵的心里,却并没有从小幻想中的“行侠仗义”那样的扬眉吐气。
他只觉得心里压的慌,无端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无奈感。
席一赵闭眼又待了一会儿,将那些郁闷和无奈心绪压了下去后,才起身调好座椅,发动汽车,开回了家。
席一赵回到家,拿钥匙开门后,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徐诗源。
客厅中没有开灯,屋中灰暗,只有电视的荧光。
徐诗源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并没有注意到席一赵进来,她头埋在两臂之间,隐有啜泣声传来,似乎是在哭。
席一赵忙走了过去:“诗源,你怎么了?没事吧?”
徐诗源这才受惊般抬头,她慌乱的抹去脸上的眼泪,转过头掩饰道:“我没事,刚看电视,太悲了,就看哭了。”
席一赵抬头。
电视中放着的,是一档答题真人秀节目,双方争分夺秒,互不相让,显然没什么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