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婚礼,应该就是个试探。

薛志平也曾经想过不去,可不去亲生弟弟的婚礼,这对于孟涵来说,可不会有什么好话,而他们就算躲得过这次,也躲不过孟涵父母的再一次来访,所以,还不如正面应对。

孟涵提出不去的时候,薛志平是有些惊讶的。

和孟涵接触的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性子也大致了解了,知道她并不是强硬的人,甚至有些软弱可欺,否则孟涵当初也不会在父母那样讽刺的话语下仍然忍着。

孟涵对于她的父母,是忍让的,甚至忍让到了没有原则的惧怕的程度。

这对于孟涵来说,可以说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习惯。

可孟涵这次竟然主动提出不去婚礼,完全打破了她对于父母顺从忍让的习惯,让薛志平有些吃惊。

他只能猜测,是因为孟涵腹中的孩子。

为母则强,孟涵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庭,愿意对曾经屈服的一切试着进行一些反抗。

这也算是件好事吧?

孟涵在改变,他也在改变,他们可以组成一个更美好的家庭。

薛志平搓着身上的泡沫,嘴唇微抿,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天浴室中,他和孟涵发生的小小尴尬。

他忽然觉得脸上,身上,开始有些热。

这种热,薛志平只体会过一次,而那一次,他因为身份转变的接受无能,整个人觉得有些羞愧和不自在,完全都是懵的。

这一次,这感觉鲜明又奇怪,却是真真切切的无法忽视的感受。

是男人对于女人的一种最原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