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免的疯狂，即使已经过了两百余年，即使入定不知时日，九然也从未忘记过。

他毁了他自己，毁了无问宗，也毁了半个修真界。

只因为一个女人。

甚至是一个资质差到连筑基都做不到的女人。

就因为这，九然自拜入命朗真君门下后，就一直不近女色，也发誓谨守本心，忠于大道。

蓝莉对于他来说，真的就只是得道修行过程中的一个过路人而已。

九然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萧免。

他也没有想到，萧免竟然真的做到了。

十天之前的天象异变，看来就是因为姚炳的复活。

双眼突然一阵刺痛，九然猛地低头，感受到了眼中涌出的热意，他面不改色，抬手微微一抚，便将眼眶边的血迹擦去。

“我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

萧免的话不冷，他甚至是带着笑意说的，可九然看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他很久没有体会到的感觉了。

自从醒来，九然身为化神修者，虽然因为世界灵气有限而受到了一些限制，但是放眼望去，连金丹修为的修者都屈指可数，他自然是不需要惧怕的。可现在，面对萧免身上散发的威压，九然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深不可测。

他不知道萧免如今的修为到底如何，但九然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萧免的对手。

“兔子，我就要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