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这头刚刚往下矮到一半,就被景铄抓着领子拽进怀里了。
段云深:??
我觉得我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了的小鸡仔。
然后这老鹰张开嘴,“噗嗤”一下就用自己的喙叼住段云深的肩膀的肉了。
段云深:“啊啊啊啊——”
疼的。
猝不及防,受痛了的正常人反应。
屋子外的侍卫太监听到屋子里传来惨叫声,都面不改色。
暴君喜怒无常,无论是杀人还是折磨人,似乎都挺正常的。
段云深惨叫了第一声,就慌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景铄是真咬。
野兽进食一般,一口咬在段云深的脖子边。咬之前还能记得将段云深肩头的衣服往旁边拨拉一点,这时候嘴里都尝到血腥味儿了。
段云深疼得身体都在轻颤,万万没想到这暴君居然能,能,跟狗似的,真的咬人了。
段云深这辈子加上辈子还没被狗咬过。他可招小动物喜欢了,管它是杜高藏獒还是牛头梗,见到他都是只会摇尾巴的。
景铄的牙齿这时候都嵌到肉里呢,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又用力了两分。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段云深隐约觉得咬着自己的景铄似乎轻笑了一下。
喵蛋!他居然还在笑!!
我快要疼到原地飞升了,他居然还在笑!!
此仇不报非君子!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咬回来的!
段云深心里放着狠话,但是嘴巴上却在嘤嘤嘤。
景铄松开口的时候,牙齿从伤口离开,段云深疼得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