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啾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最近自己的脸色不太好。但没有办法,任谁经历了这事都没办法那么快平复好么。
“谢谢你了沫沫,但是不用了,”她摇摇头,自己这大烦恼用面膜是没用的,“我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嗯。”周沫沫担心的点点头,又皱了皱眉,“那啾啾,这次活动你还去吗?”
“我…”白啾咽下了下句,不由的也迟疑起来。
说实话,这难得的休息她确实不想出门了。但事没那么简单,她得好好考量一下。
这事还要从她回来的那天说起。
在那天从池魑冷笑着“唱歌是不可能的,永远别想听我唱歌”“我不卖身更不卖艺”的高贵眼神中得到答案后,她只好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下船了。唯一的收获是,大概她实在太惨了,在离开之前池魑终于良心发现,帮她治疗了脚上的伤,让她不至于瘸着腿回来。
这下别说找池魑要住院费和住宿费了,如果真的要算账的话,自己甚至还欠了半辈子卖身费加治疗费未结。
白啾唏嘘,自己一朝失去了鲛人不说,而且一下子从债权人变成了负债人,连话语权都失去了。
逃家的鲛人很叛逆,宿主表示非常头疼。
当然她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从某些方面来说,自己也算掌握了他的一个大秘密,虽然看他现在的样子非常自信不会翻车就是了。
要弄清事情的真相,还得从长计议。
然而一事未解,一事又始。
在回来赶紧补上假条,又在医院度过了一天以后,她正好赶上参加院中在展示会活动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