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因为他一直攥着手心,那个被他包手心的东西被他一直这样捂着,竟然就这么有了一丝热意。
她低头拉起他的手,发现他手背上的细小鳞片被剐蹭掉了很多,大片的皮肤血肉模糊,甚至连一些指间的手蹼都烂了,但手心里的东西却被保护的很好。
他没有反抗,乖乖的由着她掰开了他的手指。
看到那个东西,白啾的呼吸有一瞬间的一窒:
——是她以为他已经丢掉了的那个海螺。
白色的螺壳变得光滑了不少,现在因为他身上血渍隐隐渗透进去了的缘故,而变得发红。
“难道你想过来把这个还我?”白啾头也不抬的低声问,她的嗓子也有点哑。
半响,对面的人才嗯了一声。
白啾气笑了:“既然送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来,我就会被你吓得收回来了吗?”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松开他的手,从终端找出一套衣服递给他。
“在有人找过来之前,我想我们最好换个地方说话。”
白啾拖着拖鞋走到饮品池,给自己接了一杯咖啡坐下,决定冷静一下。
但让她完全没有办法让思绪停歇下来。
她的眼神忍不住又漂移到客厅的房间总监控台上,洗浴间的红色亮灯显示那里正有人在使用。
她捏了捏鼻梁,觉得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
池魑不但真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式已经很快的让那一大条狰狞的伤口止了血,但那绽裂翻开,带着焦糊的皮肉还是让看的人不由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