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个视频,了解了全部过程的白啾完全对柳筱筱已经生不出任何怜悯了。不管是从一开始就愿意听从骆安年的建议去偷拍,还是视频中她的所作所为,确实都是她咎由自取。
而现在完全已经是对立立场的白啾更不可能再去提醒她什么。
“下午我们收到一个当时柳筱筱在那次露营偷拍过程的视频…”她抬眼看了一眼池魑,见他神色如常不由在心底啧了一声。
她其实是怀疑过这个视频是不是池魑拍的,毕竟除了他以外,连当时的自己都没想到柳筱筱会跑去偷拍,别人就不可能了。
而且能匿名发邮件到研究所却又大家查不到地址的人…以这人的能力不是不可能。
但那视频居然‘贴心的’为柳筱筱打了码,又让她有点不确定——这么的有人文关怀的做法,怎么都不像是这人的风格。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其他方式试探。
“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证据,这下一下子解决了大家的燃眉之急,”她挑着词夸,“这个人也太厉害了,简直神来之笔。不但一下子给建木研究所洗清了罪名,而且还给我们提供了重要线索。我们今天聚在一起都在称赞这个人。连其他研究部门的人也都发来影像关注这事来着,就是不知道是谁发的,唉,好可惜啊。”
她越说越夸张。果然等她再看向池魑的时候,发现了他的神色有一丝不自然。
她有些憋笑,但不能破功,于是继续说:
“因为查不出地址,他们那帮信息部的都特别崇拜这个人。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这人肯定就在我们中间,但人家既然匿名发的,就是不想被追究,所以我就劝他们不要找了,反正证据已经有了,还是赶紧澄清吧。”
他干脆转过身去,留下一个略微红通的耳鳍:“…你说的对。”
白啾忍笑忍的辛苦,刚想继续说下去,池魑的终端却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