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长轻咳一声,不自在地转身:“进来吧!”
凌慕儿回头看着周启焱,耸了耸肩,一幅我已经尽力的样子。
周启焱感激地说道:“谢谢。”
在周启焱经过凌慕儿身侧时,后者对他说道:“他不是不认你,而是不想你被别人认出身份。他在保护你。”
周启焱眼眶红了红:“我知道。老师重病的消息能传出那么远,说明有人故意 为之。老师知道对方的阴谋,不想让我上当。他虽然很严肃,却是我最好的老师。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会治好他的。”凌慕儿还没有看病,但是看得出来唐山长病得不轻。”不过看他的情况,一时半会儿我们还回不去。我今天先确诊,回去后再配药。然后帮他调理一段时间后,确定他的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回去。”
她知道周启焱也想与唐山长聚一聚。虽然表面唐山长不愿意和周启焱相认,其实他们互相关心着对方。
房间里点着烛火。唐山长坐在椅子上,将手腕放在桌上。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等着凌慕儿给他把脉。
凌慕儿也不毫气,直接给他把脉。没过多久,她就确定了唐山长的病情。
“山长是旧疾,从年轻的时候就留下的。山长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落过水?”凌慕儿对唐山长说道。
唐山长眼眸黯了黯,淡淡地点头:“姑娘有些本事。我年轻的时候家境不好,生活的环境很糟糕,留下了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