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
苏策的声音愈加冷淡,却透着不容欲绝的霸气。
紫桐还想说什么,终究是不敢开口,有多久没看到这般阴沉很辣的公子了?
给身后侍卫使了个颜色,立刻有人取来绳子等。
眨眼的功夫,莫君瑶再次被人捞起,正当她打算向苏策求饶时,她已经被人倒吊着绑了起来。
如一条咸鱼,被高高吊起。
而此时,苏策已经和衣进入一只木桶内,木桶徐徐冒着白烟,仙气袅袅的样子让人瞧着好不舒服,但没人知道,木桶内尽是冰块。
刚刚,他封锁了自己的心脉,这才阻止毒药的侵蚀,以及获得短暂的清醒,现在唯有靠冰块来克制毒性发作。
贤王府的后花园内,左右两个湖面中央的空地上,贤王正坐在木桶中,表情时而冷酷,时而痛苦,但却没有一丝挣扎。
而他对面,贤王妃衣衫稀薄凌乱,由于前后两次落水的缘故,身子还在滴水,她依靠着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大叫。
“苏策你不是男人,你无耻混蛋,有本事就放过我!”
半晌,一直闭目养神的苏策原以为已经晕厥,可他却像是野兽在黑暗中抬起了头一般,猛然睁开眼睛。
往日如狐狸一般的双眸,今日却像极了猎豹。
“身为贤王妃,胆敢对本王下药,你该当何罪!”
苏策话落,给紫桐使了个颜色,原本高高吊起的莫君瑶再次被人投放到湖中。
没错,她就像只一直绑在弦上的麻雀,被人投放下去,头朝下。
“唔……唔——”莫君瑶拼死挣扎,在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时,又被人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