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好的同窗说要贺他新婚之喜,硬拉着他去酒肆,其实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寻着由头喝酒罢了。
若是从前,去便去了,可今日不知为何,他却频频不在状态,只想早点归家。
他想,她总想着当贤妻,大约会等自己回去用饭吧?
他若不回去,她会不会就一直等下去?
虽知她不是真心想等他,不过是为了尽人妻本份,可当他想着家里有个女子在灯下殷殷盼他归家,不欲教她失望的想法便在心里一遍遍催促着他以图尽快结束酒宴。
他喝得有些心不在焉,被同窗看破调侃起来,最后还是裴光庭以其大病初愈,不宜多饮为由,方提早散了筵席。
而他回来时,听闻她真的在等他,竟不由有些心喜,又有些……
吉顼大步踏入房中,崔婉立即拿了一身常服与他更换。
吉顼一边享着崔婉熨帖无比的服侍,一边出言道:“今日几个同窗临时说要贺我新婚,便拉着我饮了几杯,回来晚了。”
崔婉讶异地看了吉顼一眼:此人是在跟她解释他为何晚归?
当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夫君已经用过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