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顼心不自觉狠狠一沉。
他们夫妻二人兀自思量间,武延基已走到近前,对他们前面的崔融施了一礼:“学生代家父登门贺恩师新翁之喜。”
崔融朗笑道:“魏王多礼了……”
说话间,竟将武延基引到了他们这一桌。
这本是主桌,可像代表魏王前来的魏王世子这般的贵客,自然和他们同桌了。
崔婉瞬间觉得头皮发麻。
“小儿小女还有我的侄儿侄女你皆认得,我就不再介绍了。这位是我侄女婿易州吉刺史家长公子吉顼。”
武延基扇子一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道:“不久前,学生正好有幸与吉兄相识。。”
“这么巧!那你们记得好好招待世子。”崔融笑道。
崔婉闻言同样诧异地看向吉顼,心头又隐隐有些不安:她与吉顼大婚时,武延基并未出现,亦未送来什么贺礼,想来那时候他们二人并无交情。武延基说他们前不久才相识,却不知是不是他有意而为?但他又说与她各自安好,再无瓜葛,也许是她多心了。
“先生自忙去,学生自便即可。”武延基对崔融拱拱手,待崔融转身去迎其他宾客,他亦回头,眼前从崔婉面上一滑而过,然后冲吉顼笑了笑,安然坐了下来。
崔婉想了想,武延基同她的事情,崔家无人知晓,吉顼也不知道,她只要淡然处之即可,何必心虚!?
“奇怪,怎的今日裴三郎却未至?”武延基眼神在崔婉和吉顼脸上轻轻转了一转,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