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迥秀当时只觉气得急怒攻心,却生生将怒火压了下来。
他身无功名,一切皆需倚仗家族,就算他有了功名,也同样离不开家族的帮衬运作,他娶崔玥,同样是希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妻族能在未来助他一臂之力。
却没想到崔玥与他嫡母崔氏一般,实际上都将他们母子看低到尘埃里。
但他却只能忍下,硬憋着一口气,将自己关在书房中苦读一年,就为了还这些看扁他的人一个响亮耳光。
一年后,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而他的仕途从此顺利起来,短短时间便升到了正四品下夏官侍郎,年轻一辈中可谓风头无俩。
而反观吉顼,却风评不佳,更是在七品明堂县尉中蹉跎两年之久,迟迟不得寸进。
若说他不得意,那是假话。
崔玥同样也是扬眉吐气,再不言她只侍奉嫡母的话,对他愈发温柔小意起来。
世人嘴脸皆是如此,他身为庶子,早对此世间冷暖看得通透。
两年后,吉顼告密不成还被来俊臣夺了功劳,眼看就要被来俊臣诬陷下狱,却没想到最终却峰回路转,让他逃脱不说,还突然官运亨通。
自打吉顼被擢拔为控鹤监内供奉,他心态再次失衡了。
然失衡的,又岂止李迥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