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一直闷闷不适的小腹此刻终于克制不住疼了起来。
一阵阵传来的绞痛让她浑身无力,再无任何反抗之力,无助绝望和身体上的双重煎熬叫她忍不住泪如珠连,如失恃的幼兽一般哀泣道:“好痛,我肚子好痛……”
武延基愣了一下,顿住手上的动作看向崔婉,却见她原本娇俏的面容变得十分苍白,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细密的薄汗,散乱的发丝贴在额面上,带着一种透明易碎之感。
武延基心被刺了一下,几乎就要起身张口去寻大夫来诊治了,可他却又立即想起自己皆因数次心软放过她,才叫她最终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
是的!这女人惯会装相,更屡屡欺骗他,她一定是装的!自己再不能为她表象所蒙蔽!
武延基狠了狠心,恨声道:“你以为我如今还会心疼你?还会再次让你蒙蔽?”
崔婉如今已知晓这腹痛实在不同她从前小日子时的感觉,直觉告诉她,她必须立刻马上找到大夫……
如今除了武延基,再没人能帮她,她也只能咬着牙痛苦地继续恳求道:“我…求你……帮我……我…真的很痛……求求你……”
听着崔婉的尖叫与哀求,一直呆在隔壁房间的碧桃同样心急如焚。
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愧疚、担心、焦急等情绪一起煎熬着她。
出卖崔婉,本是她不得已而为之。
要救崔婉的前提是她首先必须保全自己,毕竟,她尚有一对小儿需抚养,如果她贸贸然帮崔婉逃走,不论崔婉能否逃出生天,魏王暴怒,很容易便会查出是她所为,那她们母子三人只怕再无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