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基话音未落,迎面而来的又是裴光庭重重的一拳,武延基也不还手,跌跌撞撞地越发笑得癫狂,仿佛是故意刺激裴光庭来痛殴他一般。
裴光庭盯着疯魔般呈大字躺在地上望天而笑的武延基片刻,终究是慢慢松开了手。
他虽深恨武延基兄妹之行径,然而造化弄人,说来说去,是他当初少了几分抛却一切的孤勇。
他不再看武延基,亦不再为他言语而动摇心智,沉默着转身离开了魏王府……
带着崔婉离开后,吉顼没有回府,而是径直去了回春堂寻镇馆的张大夫。
一番望闻问切后,年迈的张大夫立刻动手为崔婉施针,等待的过程中,吉顼只觉度日如年,他生怕武延基莫不是给崔婉下了什么毒。
一直等到张大夫诊治完毕,吉顼方面带焦急的神色小心翼翼问道:“张神医,不知内子是何病症?”
张大夫捋了一把长须,呵呵一笑对吉顼说道:“这位大人无须担心,倒是要恭贺大人,尊夫人有喜了。”
吉顼闻言先是心中巨震,而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流向四肢百骸,他只觉一肚子笔墨都难以直抒此刻之胸臆,如今他只恨不得紧紧抱住崔婉,可崔婉好不容易陷入甜睡之中,他只能猛吸了几口气,悄悄平复自己的心情。
“内人和胎儿无事吧?”此话问出口时,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张大夫含笑点了点头:“虽说之前胎象有些不稳,但老朽已施针保住胎儿。我这开了张保胎安胎的药方,尊夫人接下去只要日日照这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