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崔婉也就那一夜如此,哪知接下去,他白日起身时她未起,夜里他回府她已用过晚膳也不等他,更有甚者,她还已关门休息,房门竟还落了锁。
如此这般,两人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居然愣是有五日未曾碰上一面,更连半句话都不曾说过。这下子,他再心大也该明白她是有意避着他了。
吉顼自觉这委屈实在受得有些不明不白。
于是,这日他特地告了假,专门等她醒来。
没想到,他平日里上朝的时间刚过没多久,崔婉便醒了。
他一听崔婉屋里的动静,便立刻走了进去。
“夫人今日起的真早。”
崔婉当即肩一抖,显然是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大跳。
“夫…夫君怎的今日没有上朝?啊,我要出恭,劳烦夫君先出去一下。”
话音未落,崔婉便转身往角落里的恭桶走去。
居然躲他躲成这个样子,吉顼心头郁闷无比,他深刻反思了好几日,委实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处惹她不高兴了。
思来想去,太过君子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夫妻本为一体,更无男女之防。
她出恭,他跟上去也无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