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去,她一定要问九千岁拿个联系方式,她不想下次还要□□了!
伸手摸了摸墙壁,虽然不是很光滑, 但是也不像是能让她随随便便的就爬上去的样子啊。
林蓁蓁整个人趴在墙壁上,往上使劲儿的蹦,用手去够上边的墙头。
虽然经过几个月的努力, 她和以前运动废材的样子比起来有点进步, 但是这远远不能让她爬上墙。
左右看了看, 千岁府外面儿居然没有种树!
千岁府的树都种在里面了, 让她想借力都借不到。
林蓁蓁望了望身上的黑衣,干脆直接席地而坐, 观察周围有没有其他能进去的地方。
比如, 后门、小门啥的。
……
幽暗的地牢内,又是那样昏暗潮湿的环境, 还是那俩彪形大汉。
他们一左一右的站着,手上拿着刑具,虎目圆睁, 在灯光下看着有些瘆人。
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被挂在了刑具架子上,双目紧闭,嘀嗒嘀嗒的往下掉着血液, 看起来命不久矣的模样。
“杜大人。”彭欢笑容满面,看起来很是可亲,“想起来账本放在哪里了吗?”
杜华采一言不发,只是忍受着身上的疼痛。
被沉默以对的彭欢并不生气,只是语气内透着寒意:“杜大人的骨头真硬啊,只是不知道令夫人与令公子的是否有这样的硬气了。”
沉默了一天的杜华采终于睁开眼睛:“阉宦!你不得好死!”
“说什么九千岁!你的狼子野心众人皆知,迟早要死无葬生之地!”
杜华采说得太过激动,咳了几声:“圣上被你蒙蔽,可天下人不会!我的夫人与儿子决不会向你低头!”
这话听得旁边的用刑的人冷汗直冒,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神色不明的九千岁,他们恨不得直接勒死这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