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直接用脚踢上了洗衣机的门,“酒渍要手洗才能洗得掉。”
方舟气的嘴唇发抖,作势就要走。
陶桃拿腔捏调地说:“工作时间擅自离岗,我就当你请辞了,然后再请一个愿意手洗衣服的阿姨。”
阿姨两个字刺痛了方舟的神经,她和陶桃一个年纪,竟然就被叫阿姨。可丢掉这份工作她就再也没有接触任洵的机会了。
她只好在洗手池里放了温水,用手搓着衬衣污渍。等衣服洗净烘干,拿去熨烫。
一件衬衣收拾了一个小时不止,她拿了衣架想把衬衣挂回衣橱。
陶桃二话不说直接夺过衬衣,进了衣帽间,换上了任洵的衬衣。
男版的衬衣宽松立挺,衬的陶桃娇小可人。衬衣刚好到她大腿,完全不用穿裤子,这种下衣失踪的穿法,无形中拉长了腿部线条。
陶桃满意的走出衣帽间,门口的方舟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喷火的眼神,恨不得在陶桃身上烧两个洞。
“这是先生的衣服,你快脱下来。”
陶桃气定神闲地把袖口卷起,“我老公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穿?”
“因为、因为……你!”
方舟急得卡顿了半天,就是想不到一个正当理由怼回去,只能看着陶桃走路带风般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门铃响了,这个时间八成是任洵回来了,方舟小跑超过陶桃,去开门。
☆、第 9 章
任洵一进门,方舟就开始啜泣,她红着眼眶控诉:“先生,夫人她把红酒泼在我洗好的白衬衣上,非逼着我一遍遍手洗,她还穿了你的衬衣,说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