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洵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那孩子身上有股劲和你很像。”
“是吧!”陶桃也这么觉得,“公司让我们炒姐弟cp,但我心里是真的想把他当弟弟疼。”
“嗯。”任洵手上抹了药酒,“所以你对他很有兴趣?”
“哎呀,疼疼疼。”陶桃吃痛地喊起来。
“忍一下。”任洵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一点,用药酒按摩一下会好的很快。
陶桃忍不住质疑他的专业程度,“你真的可以吗?别给我越按越严重。”
任洵告诉陶桃他之前是学校球队的队长,带队出去打比赛经常受伤,这套按摩手法是跟国外的运动康复师学的。
还真别说,让任洵这么一按,痛过之后,陶桃立马觉得好多了。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任洵合上医药箱。
“啊?什么问题。”陶桃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还是有点疼,不过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任洵没纠结上一个问题,转而问:“你觉得同性相吸还是异性相吸?”
这人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陶桃本身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还记得曾经在中二的年纪,她和小伙伴们还讨论过这个问题。
那时候她说应该是同性相吸,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不应该互看不顺眼吗?
现在她的想法变了。人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缺什么就想要靠近什么。
“因人而异吧,反正对我来说是异性相吸。”
任洵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又问:“为什么你觉得异性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