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说我品行不端吗?我明明一向规规矩矩的。”
娘没有再回我,只是自顾自哭个不停。我被她哭得烦了,悄悄溜走了。
这两年玉安哥哥给我寄了不少信,最新的一封说他本月便将回来,但并未确定是哪一天。初八我正坐在窗下刺绣时,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嚣声。
“殊毓妹妹!”
我放下刺绣,往外走了几步,薛玉安修长的身姿骤然闯入我的眼帘。
他站在紫荆花花藤旁,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袍,外罩件叠花的灰色披风,他的脸比之前略黑了些,但目光却明亮得像是天上的星子。他依旧是那么俊美,只是隐隐有了些变化,我也说不大出。
“玉安哥哥。”我唤了他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又顿住了。两三年不见,终归是有些许不自在。
然而只是这片刻的停顿,却让他目光加深了几分。
“殊毓妹妹,不过两年不见,你怎么和我…这般生疏了?”
我忙走上前,“哪有!我不是你和生疏了,只是我娘总是在我耳边念叨,要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我两年不见,在一起叙叙旧又怎么了?”
“我倒是不怕这些,只是这些小丫头的嘴就像漏壶,一下就滴个没边,平白招来我娘一阵念叨。”
“放心吧,有我在,她们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