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妻妾…”
“据金吾卫所查,除一个继室,他还有个歌姬出身的宠妾。”
“他的宠妾恐怕也对他所知甚少。”我回道。
“你见过?”
“嗯。我见过一面,是个蕙质兰心的美人。”
小皇帝道:“金吾卫在他公府附近的宅子里并未找到账簿或文书,因此,我猜,他应该还存放在这处老宅。”
“那…你说,他的宠妾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也未可知。”
第二日清晨,我又去了那女子吊嗓子之处。
我和她多聊了几句,得知她姓程,唤茵。本是扬州人士,八岁被父亲卖入教坊,学艺十三年,偶然在扬州遇见了办差的宴大人,便被他带了回来。到如今,她入府也不过三年。
“这样好的天,最适合边赏景、边喝茶,吃点心。夫人,在下这讨嫌的客人,想问你讨几盒点心,最好再配上两三盏雨前龙井茶。”说完我便看向了程茵。
“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映月,快些要厨房备了来。”
“是,夫人。”映月应声退下了。
映月离开后,程氏便道:“公子有何话想对妾身说?”
“夫人可想离开宴府,脱离奴籍?”
她看了我一眼,复又垂眸,“妾身已嫁与宴大人,生是宴府的人,死是宴府的鬼。”
“夫人果真是如此想的吗?想必夫人也听说了,和在下同行的是江宁王世子。不说别的,帮你离府,脱离奴籍,此类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