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有蚂蚁…”他脸色黑如炭火。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看他刚刚的表现,这蚂蚁肯定还不止一只。
听见我笑,他的脸色更黑了,“阿殊,不许笑!等我回去,我让人给你做上一百朵头花,丝绒的、绢丝的、缠花的,你每天换一朵戴给我看。”
“???”我有些惊异他的脑回路。
我和他又在花丛中闹了一会儿,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木桶,竟拉着我摘了满桶花瓣。
“摘回去让人给你做真花首饰。我寻了几个专门用真花做簪子、项链的匠人。”他说完便提着桶子往回走了,背影在花丛中越变越小,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我和阿祁去茶楼吃点心,忽然听到对面楼传一声巨响,茶楼满座的客人几乎都闻声而起,到窗边观望情况。我和阿祁依旧淡定地喝茶聊天,因为我们知道,即便挤过去,也看不到什么。且这些茶客散了后,也会有人讨论此事。
不一会儿,我和阿祁便走至人群外围,听他们议论纷纷。
一人叹息一声,“好好一姑娘,怎么就想不开跳楼了呢?”
另一人道:“哎?这姑娘好面熟,我前几日见过她的,在对面酒楼里唱小曲!原来长得可真是美哦…”
又一人道:“这孙公子也真是痴情,这姑娘都摔成这样了还抱着她。”
“可不,毕竟这姑娘殉情呢。”
“这刘公子也真是可恶,明明府里那么多姬妾,非要抢人家心头好。”
“谁让抢的总是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