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就一人打二十大板吧。”
说完我便有些困乏了,让他们自己去领罚后便离开了。
回到殿内时还没什么感觉,过了不多时,我坐在窗下看书时,忽然觉得有些难受,下身仿佛有水流在淌着。我褪了衣服一看,腿部果然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我原以为是腿上划了个小口,便没在意,又躺着去休息了。结果过了不多时,腿部的黏腻感加重,肚子也微微疼了起来,褪下衣物,竟是一大片血迹,我连忙叫暖玉去叫太医。
太医一到,便是一脸凝重,对我道,孩子虽然还没有完全流掉,但已经保不住了。只能开些药让他完全流掉,然后再开些调养身体的药。
我霎时不知该说什么了,明明努力忍住,但眼泪还是流下来了。我尽量没有发出声音,然而暖玉还是发现了,一直让我节哀。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开始我的确是害怕这个孩子的到来的。可慢慢地,看着他在我的身体里一天一天地成长,我的想法开始改变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在自己体内慢慢生长,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呀!虽然这段时间它把我折腾得不轻,可是一想到他出生后,会跑会跳,会缠着我叫娘亲,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然而现在…他却要离我而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想哭,哭了许久,方才觉得好受了些。
第二天我便重整心情,让朝英随同内务府彻查此事。最终却查出,此事实属偶然,并没有人从中作梗。我一下子愤怒也不知道如何发泄了,于是禁了太妃的足,对外便宣称是她病了,即便天下人骂我不孝我也认了。若不给她点惩罚,难以发泄我心头之怒。
我在宫内将养了一月后,便带了一队金吾卫去了前线。
见到阿祁时,他的面庞比之前略黑了些,鼻子下也生出了短短的胡渣,看起来比之前略显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