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台的前方不远处,放着一张镶金长桌和一排长椅,都是背对着圆台的。而长椅两侧铺着两条极长的红毯,红毯旁摆了桌椅,桌椅上不乏美味珍馐,而那些个大臣,便端正立在红毯上。
今日谢韫并没有来。皇后站在赫连勃勃的右侧,而我则紧随二人后。
至于后宫的其他妃嫔们,已早早入座了。
赫连勃勃一入场,文武百官便齐呼万岁,呼完万岁又高呼皇后千岁,贵妃千岁。
我被这声音震得有些耳聋,只紧紧跟在皇后身后。
赫连勃勃落座后,让我坐在了他左侧。那些个妃嫔便坐在他的下手。我随意瞥了一眼,大约有一二十人,有美艳娇俏的,也有面容平凡无奇的。我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然而我感觉下方有人在注视着我,我一望过去,是一位我不认得的妃嫔。她眉目张扬,美得凌厉,竟朝我投了个挑衅的眼神。
我皱眉收回了目光。
鼓乐起。七八人身着彩衣翩翩而来,然而这七八人并非未婚少女,而是梳着妇女髻的年轻少妇。她们动作极其缓慢,彩带飘飘,口中唱着我听不懂的歌。左右两侧的文武百官皆是一脸虔诚,沉醉其中。
赫连勃勃朝我身旁的内监使了个眼色,内监随即对我道:“娘娘本是汉人,大概不了解索西之神吧?可愿奴才跟您讲解一番?”
见我点头,他便继续道:“这八人乃是全国各地选出来的,阴时出生的孕女,腹中胎儿皆满了三个月。这舞蹈乃是索西流传上千年的升民舞,为的是祭拜索西生育女神女歧,祈求女神保佑我大燕民足兵富。”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