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混乱。这女官一见我便施了个礼,我假装不认识她,道了句平身便走开了。
我不日就去找了谢韫,和她一起作诗,在诗中提出让她帮我查一个人。她很快便明白了,然后去查了那名女官,果然查出了些蛛丝马迹。那女官的表哥乃是赫连勃勃近侍,二人联系密切。而在燕国还未入主中原时,她表哥不过是一平头百姓。
我便明白了个十之七八。我流产一事,必定少不了赫连的手笔。
我又想起了阿祁之死。
当时管家染病,也许也并没有那么简单。或许,瘟疫之事不假,却远没有当时她们讨论的那么严重。又或许,是赫连勃勃故意让人向我传达瘟疫十分严峻的信息。不然的话,为何瘟疫蔓延到皇城此等大事也会被草草压下呢?
我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左想右想总不安生。我想做些什么,然而身边到处是赫连勃勃的眼线,稍有些风吹草动,怕是就会立即传到他耳中。
许是思虑过多,没几日我就病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大约是发烧了。从小到大,我很少生病,以致这回,我整个人都蔫了,闭眼躺在床上,只任由着宫女们摆弄。
不多时赫连勃勃便闻讯而来。他扶起我给我喂药,我也没有挣扎。
苦涩的滋味蔓延了我整个口腔。我被这苦味呛得连连咳嗽,他忙给我递了蜜饯。
我仍懒得睁开眼,喝了药便沉沉睡去。
穿回现代
再次醒来时,我望着床幔发呆。不知何时,床幔换成了令人讨厌的玫红色。我瞬间觉得烦躁不已,一把将床幔扯掉,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