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疏的手段有不少都是在温砚溪死后,根据她以往的处事方法学来的,他当然知道温砚溪是在骗他。
他就离开了一天多吧?
就算是两天好了,温砚溪怎么可能查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
而且,这件事情一查出来就是要人命的,燕樊鹭会不藏着吗?不可能的。但是,温砚溪说的大部分都是真话,只不过她改变了时间,还有自己做这件事情的进度而已。
时逸疏拍了拍温砚溪的后背,“乖,你防备着我,我知道的,我也不会生气的。你再也不用担心我这个皇帝会给你下毒了。”
时逸疏像是自嘲,“不过我是不是挺厉害的?人格魅力已经大到我曾经想杀你,你却对我下不了手?”
温砚溪紧紧地攥着时逸疏的一小块衣角,“时逸疏,你别这样,今天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到时候我还陪你一起任性,再也不会阻止你了,好不好?”
时逸疏笑了,但是他的泪水却忍不住的往下流,“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他深吸了口气,抱紧了在怀中颤抖的人,“温砚溪……我说过的我朕来做你的垫脚石,你走上高位时脚下的累累白骨之一。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毫不犹豫地离开,或者踩上去,保住自己,登上高位。虽然你现在好像更在乎我的生死了,但是我现在好像更担心你会功亏一篑了。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吧,不需要回头,我的尸骨没这么好看。也别想着给我收尸了,反正人都死了,也没必要搞这些虚的。我把我的力量全部给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可以当一个盛世名君,也可以再扶持一个傀儡皇帝,你甚至可以当一个昏君。不用管我会想什么,也不用管我的国家应该怎么样。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时逸疏的声音闷闷的,“算了,温砚溪,就算让你最后帮我办一件事,你还是对这个国家的百姓好点吧,他们的命毕竟也是命。”
温砚溪的声音颤抖,“时逸疏,只要你不死,我就听你的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