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皇后冷冷的道:“你当这椒房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妾身份卑微,不敢污了皇后的椒房殿,皇后说妾谋反,妾也不敢说什么,如若要治妾的死罪,下诏便是,妾回温室殿候着!”
“不必跑一趟了,你既然肯认罪,就在这椒房殿——”她顿了顿,横了我一眼:“赐死吧!”说完示意左右,立马有人过来。
“皇后!”我厉声道:“皇后当真以为可以要了妾的命么?莫说妾腹中怀着皇嗣,就算只妾一人,妾的身份就算要赐死,怕也不能由皇后做主吧!”
“今日我偏要做一回主了!”她丝毫不理会我的话语,吩咐道:“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她的话说的硬气,但却并无人敢听,左右皆是面面相觑,迟迟没有人动。
我笑了笑,推开四周护着我的宫人,又道:“妾佩服皇后的勇气,除了皇后,大概也没有人敢以全家人的性命来给我腹中的孩子陪葬了!”
“还愣着做什么?”皇后大吼了一声,见左右之人仍是不动,盛怒之下,她竟疯癫了一般朝我扑过来。
“皇后息怒!”长御明珠将她拦下,瞪了我一眼,又劝道:“您还记得人彘的故事么?太主和您讲过的!”
皇后略一怔,反应过来后,怒气便消了大半,长袖一甩:“区区一个贱婢,看你能得意到几时!”随即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转身进了寝殿。
她的癫狂让我有些害怕,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行了礼,拉着去病退下,上了辇舆后,我情不自禁的将去病拥入了怀里。